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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的狂欢时光札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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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我们都好!
BEANS SOYAHwrote:
“我爱你” 很好听
Apr. 16
Sanqianwrote:
戳水儿~
这两个星期我去了国大结果哪次都没看到你~~ T.T不回我短信
Feb. 22
Zhao Congwrote:
程序写得多了,世界就变得美好起来了,一关上屏幕,就什么都不知道了,什么都不用想了~
Oct. 30
Sire Valentinowrote:
^_^亲爱的你最近还好么?~
Oct. 6
Zhao Congwrote:
Windows free~你那天已经看到了,F101禁止Windows Vista,全面拥护Linux&Ubuntu.
变化? 这么大~说出来就不好玩了。 关于菠萝~我冰箱里还有两个,懒得削咯
Sept.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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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29 过去的都会过去亲爱的杏,
我在中午看到你的文章才知道你和陈同学还是分开了。
我没有办法像其他人一样留下那些安慰的话。
一直记得某一个晚上我们挤在我的小床上絮絮叨叨很多话。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你说你会很难过,但是都会过去。那本来是对我说的,现在我想起来,却只是明白你会好起来。甚至不需要我们这些言语。
你是这么好的女孩子。值得去享受一个人的快乐。然后再出现正确的人去爱你。
总之记得,我爱你。
菜市 每天倘若要出门,就得经过那个菜市。
这本来是连接两条街的小巷,日子久了,隔壁的菜市场有些小商小贩蔓延过来,把这条小巷挤得满满当当。
在小巷里穿行的时候,我总是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些商贩,和他们小小的摊位。发白的饱满的玉米,鲜红的西红柿,青绿色的胖胖的本地黄瓜,女人麻利地剥着毛豆的壳,小的三轮车上摆满各种酱菜,经过豆腐摊时,总能闻到浓郁的黄豆香气,间或还能看到拥挤的人群停滞在一个小小的地方,看买拔火罐的在一个人身上做实验。
在菜市里,我总在不停地看身边的这个人那个人。周末的时候,中年男人手里提着鱼和大把青绿蔬菜,或许是女儿从学校回来,想要煎一条鱼犒劳女儿。年轻的妈妈牵着小小的孩子,吃一碗热腾腾的小面,然后买中午要吃的菜。
甚至肉铺都让我流连忘返,挂在钩子上的肉,油腻的案板,小时候看着凶神恶煞的老板,怎么现在看着也一团和气。
每当我走在熙熙攘攘的菜市中,想着几分钟前我在家里按照设定的风格搭配衣服,总是感到那么的不真实。
美式街头的T恤仔裤,韩式的丝绸连身裙搭配辫发,干练的马尾配上大圈耳环,这些在日复一日的蔬菜肉食、日复一日的餐桌、日复一日的讨价还价中到底有什么意义?那种生活最根本最原始最市井的气息,可以把我淹没,看不清上空所有的虚浮无谓。
喧闹的菜市,是小城给我的最美的图景。当我置身其中的时候,甚至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心中的那种热爱。菜市的栀子花,是最美的花,应当插在我最美的水杯里。等到了季节的时候,我该去买一把开了花的菜苔,插在开水瓶中。红色的开水瓶,绿色的菜苔和黄色的花,那该是怎样安静美好的景象。 June 26 H女士 和H女士其实并未见过几次面。我是个最最记不住人名的,每次路遇妈妈的同事,总是直呼“叔叔好,阿姨好”,以掩饰忘记对方姓氏,倒是每次也混了过去。
对这位H女士却一直印象深刻,是因为五岁时父母与她夫妇两人一同前往北京,带上了我,也就一直有个印象。
这许多年,交往仅仅在于见面时请教一声。多数妈妈的同事在这一声招呼后也就告别离去,这对于我来说是非常之好。只有那少数几个总是伸手过来又是拨弄刘海,又是拍肩膀,又是拉住手,不断寒暄各种琐碎事情。要说我十分厌恶被一个不熟识的人貌似亲热地拉住说长道短。每每这个时候,总是起一身的鸡皮疙瘩。在道别之后还要整理好被弄乱的刘海,抹平被拍乱的衣服,收拾好被搅乱的心情。而这H女士,就是其中之一。
这次回来,不知为何过分容易遇见H女士。
头一次是在妈妈办公室等熟悉的眼科医生有空好看病。这H女士来找妈妈说事情,我打了个招呼,继续看报纸。她说完事却不走了。亲热地拉住我问长问短。“学习怎么样啊?新加坡天气怎么样啊?啊,一年四季都一样啊?不用买冬天的衣服?你怎么不把你的照片多给你妈妈几张?你妈妈好做电脑桌面嘛。有没有照片给我们看看呀?”关于新加坡的那些问题我倒无所谓,习惯了,也就耐得下心来一一回答。可是被人缠着要照片却不是件愉快的事情,照片这东西,在我而言就是不太愿意给这些生活完全没有交集的人看。毕竟是长辈,没奈何。偏偏这又是妈妈的电脑,没有我的照片,不得已开了校内。这一开可不得了,偏偏让这H女士看见了校内头像,和大鱼的合影。这H女士一手掩住嘴,凑到我耳边,却用大到隔壁办公室的声音问我:“那个是不是你男朋友啊?快让我看看。”我说了几遍诸如照片没照好啦,看不清楚啦之类的理由,她还是坚持要看。且不时指着网页右侧不相干的男生的小头像问:“是这个吧?啊不对,是这个吧?”生生逼得我给她看了照片。然后发表长篇评论,诸如这小孩长得如何啦;你二十几的人了有男朋友很正常啦;你们这很不错啊,很好啊。最后甩下一句话:“我看你们就这么定了。”我当时很是有些无可奈何,不太明白这H女士究竟是我母亲大人还是我家老祖宗,还真是德高望重啊,能首肯,赐下一句她老人家恩准了,我是不是应该感恩戴德感激涕零呢?
之后H女士看我照片发表各类伪专业评价这里不一一表述。最后她拿了一张纸,说,“刚才那是个什么网页啊,我们平时能上去看看你的近况吗?”这可真是五雷轰顶,只能耐心对她解释这个网站不是注册用户看不了,况且上面也没有什么东西。她又问:“那你总有什么博客吧,博客地址写给我啊。”我只得又解释说博客上没什么东西。可这H女士实在耐心太好,长达五分钟就坐在我旁边腆着脸要看我博客。最后我只能说:“我没有博客。”说完感觉很不礼貌,却也是没有办法。
最终如何能封住她的嘴,送走她老人家我是在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
这就是冤家路窄,妈妈加班,我陪她去办公室。明明上楼遇见H女士离开,坐了一会H女士却又回来了。在隔壁办公室,妈妈于是过去和她打招呼。我躲在电脑后面,不出声,原想混过去。谁曾想我这不谙世事的妈说了句:“我和点点在这边。”接下来的事情非常不妙。H女士坚持要请我吃她们家的油炸小鱼。我自然是不肯吃。屡次拒绝后H女士走过来,开始教育我诸如身体很要紧啊,你的身材很标准啊,不用减肥啊,最后抓起自己的腿,指着上面的肉说,你看我的腿也粗,可是上面是肌肉,语气洋洋得意。我自然只有点头称是。在这里允许我把憋在肚子里的话说了:"H女士,我尊重你对于自己身材的选择,也请你不要干涉我的饮食习惯。别说本来晚饭后我也很少吃东西,就是我吃,我也决计不会吃你那油炸小鱼,这分明是我从小就厌恶的东西。为什么有些人就是觉得她们家的东西就一定人人都爱呢?“
H女士教育完我按理应该走了,可她接着问了一句:“你男朋友是在新加坡吗?”接下来问题若干,只得一一答她:“不是的,在武汉,对,在华科,恩,同学......" 于是这H女士再次声明:“我帮你看了,你这男朋友可以。”随后应该是怕我不好意思[当然我也没有明白我是为什么要不好意思,但是看红楼梦里女孩儿们似乎谈到自己男朋友应该是要不好意思一下],她说:“现在像你们这二十好几的人了,有男朋友很正常,很正常。”话说到这,我妈终于忍不住了:“她还没满二十呢。”这H女士大惊,再次掩住嘴巴凑近我,大声说道:“你这不是有点早恋?”为了平息她的心情,我只得说:“还好还好。”
H女士终究还是离开了。我心中实在有些莫名其妙。让我在修养不够的时候就在此地泄愤吧,也算是个不危害社会的疏导心情的方式。
首先,我在和谁谈恋爱,我的男朋友是谁,在哪里,与你何干。您这问东问西的,我能说的只有,多管闲事。
其次,我几岁谈恋爱,这更是和你不相干的事情。十九岁您觉得早了是吧?那好啊,您家儿子九十岁再初恋吧,这您一定满意了吧。多乖一孩子啊,绝不早恋。到时候您儿子牙也松了,眼也花了。您可得保重身体好好活着,可别看不到您那如花似玉的八十岁儿媳妇。您可千万别和九零后的孩子多打交道,您要知道他们现在这小学三年级就谈恋爱的事您不得吐血啊。
再次,其实没有再次了,我发现我有点无话可说了。H女士,送您五个字吧:关你屁事啊。
June 20 所谓一物降一物章小鱼说,我觉得你克我。你一生气我就语无伦次手足无措六神无主。
当然他用的不是这么高级的词,可就是这个意思。
昨天发了脾气。
不是什么大事。
有的时候自己想拧巴了总是火越来越大。于是我总是发个火就好了。
而我身边的人似乎已经习惯我这种方式了。
允许我耍小脾气。容忍我。
让我从来也没觉得这没什么不对。
可是章小鱼同学。只有这一次,在对你发完脾气我心里很难过。
我突然发现我明明可以用平静的方式表达我的不高兴。
其实把话讲给你听就好了。
想让你怎么做告诉你就好了。
而你从来都是愿意做让我开心的事情的。
我为什么要那样地对你发脾气呢。
这样子对你让我自己很难过。
因为你难过了。
唉,所以哪里只是我克你。这分明是一物降一物。
恩,总之,7月22号我们一起看日全食吧。
我想跟你一起看300年才能有一次的日全食。 June 15 鸵鸟这个假期倏忽过了一半。
每天重复着练琴,晚上的相见。
等候过完周末,等候半个月之后的新东方,等候七月的旅行。
时间总是因为等待而突然过去的。
结果来了,时间就走了。
每次假期回家,每日在绿色的房间中醒来,或者在宜昌自己的房间中醒来。
看到绿色碎花的窗帘和深蓝底金黄星星图案的窗帘。
木的桌子。
床边大堆的书。
总是好像从来没有离开过。
每天可以闲闲地做很多喜欢的事情。读书写字听歌泡茶。
甚或这个假期的日日外出,晚风中握住章小鱼的手。
这些都是安定的。让我以为这就是生活的全部,不会改变。
每次回新,其实都是一场大恸。
只是那种感觉总是来得钝钝的。
第一晚总是因为搬运整理各类东西的劳累遮掩。
早上醒来,看到宿舍的空白天花板,木门,床单,心里总是说不出的滋味。
于是在家的日子,总是过得像一只鸵鸟。
把自己埋在沙子里,不愿与人谈起在大学里的很多事情,好像就可以逃避掉那些时光。
然后尽情地,醉生梦死地,不计后果地,过在家的生活。
就好像我从不曾离开过,也永远不会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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